斯特卡爾磨挲瞭一下拇指,思索一番,終是沒有拔出自己的刀。
隻是靜靜站在雲非枝身旁, 替他護法。
依靠奇物分離出的分身實力不及本體,但於雲非枝來說也夠瞭。
劍隻是雲非枝會的衆多武器之一,避免暴露身份,他掏出瞭許久未曾使用過的曲弓。
拉弓, 瞄準,虛數之力凝結的箭矢接連洞穿倏忽的四肢。
但這樣的攻擊並不能為倏忽帶去傷害, 箭矢洞穿的傷口在「豐饒」之力的作用下迅速愈合瞭。
“明明能坐下來好好談的事情, 你總是喜歡如此大陣仗,親愛的。”倏忽臉上帶著笑容, 語氣柔和。
同為「豐饒」的令使,除非雲非枝能將「豐饒」的賜福從他身上剝離,不然是無法殺死他的。
“所以親愛的, 請你放下武器, 好好和我坐下聊會兒天如何?”無視射來的箭矢再次洞穿身體,倏忽慢悠悠地朝著雲非枝走近, 反正箭矢無法對他造成再大的傷害。
雲非枝不予理會,瞇起眼睛, 繼續拉弓,射箭。
他本就不指望這箭能重傷到對方,就單純是做個樣子,劃劃水。畢竟同為「豐饒」令使,但凡倏忽敢對他動真格,他就敢找藥師打他小報告。
至於倏忽說的,那都是空氣。
‘為何他一直喊你「親愛的」?’耳邊傳來斯特卡爾的聲音,其中夾雜著些許不解與疑問,更多的是淡淡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