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非枝的輕視讓倏忽惱怒地一掌拍碎身旁步離人的腦袋。

沒有雲非枝在面前,他再也維持不住冷靜,雙目赤紅,聲音中包含狠毒和仇怨。

“該死!該死的!那群鬣狗究竟給你下瞭什麼迷魂藥!讓你如此護著他們!”

“大人冷靜,您冷靜些。”步離人的首領貪狼上前安撫這位令使。

倏忽活瞭這麼久,因雲非枝的態度而怒的次數也不在少數,所以他並不會就這樣為暴怒所占據大腦。

“貪狼,這場戰爭隻能勝不能輸,你懂嗎?”倏忽目光森冷地盯著貪狼。

“若你不能將這群仙舟人全部殺掉,你就與你的族人一同承受我的怒火吧。”

“你不會想步入都藍的後繼的。”

倏忽要證明給雲非枝開,他所護著的那群仙舟人不過是一群蝦兵蟹將,怎得他如此盡心的相護。

“是,大人。”貪狼被倏忽盯得隻覺得渾身發冷,聽到「都藍」之名時更是連忙點頭。

步離人追隨「豐饒」的初代戰首便是都藍,他的死亡便是眼前這位令使親自動手造成的。所以他一點也不敢反抗對方。

隻是轉身立馬指揮族人們開始為接下來的戰鬥做好準備,將盔甲、武器和器獸都檢查好,不能在戰場上出一絲差錯。

稍稍發洩瞭怒火的倏忽想到自己找的那兩位幫手,又露出一個快意的笑容。

無妨,哪怕這場戰鬥輸瞭,「羅浮」那邊隻有騰驍一人又如何應對兩位令使呢。

“羽皇,還有星嘯,你們兩個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倏忽嘴角的笑殘忍且邪肆。

……

雲非枝離開後,徑直找去瞭鏡流所在的星槎。

一進去就見到瞭擦拭劍刃的鏡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