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白不在,雲非枝也沒有要動他東西拿來招待丹楓的想法,徑直坐瞭下來。
丹楓坐在瞭他的對面,開口道:“你去瞭鱗淵境。”
這是肯定。
“嗯,去瞭。”雲非枝不會否認他做過的事。
“你做瞭什麼?建木的封印這幾天變得不穩定瞭。”
丹楓察覺到建木的封印有變,這幾天就安排瞭人將古海的持明卵轉移。
他是龍尊,更是是當初的雨別以古海之力封印建木,他既然說瞭建木有變,龍師們即便心存質疑也莫敢拿持明族的未來開玩笑。
“你猜?”雲非枝揚起眉梢,似笑非笑地看著丹楓。
“…建木,”丹楓閉瞭閉眼,“要複蘇瞭是嗎?”
雲非枝點頭,“沒錯。”
“為什麼?”丹楓無法理解。
建木複蘇,必然會引起災禍,首先會承受其難的會是持明,然後便是羅浮。
「巡獵」的仇恨就這麼讓你瘋狂,置羅浮上所有的生靈於不顧嗎?
雲非枝臉上的笑容依舊,隻是眼神逐漸變瞭,變得嘲諷,變得冰冷。
“持明族不會有事,羅浮亦不會有事。”
丹楓握緊拳頭,語氣帶著不敢置信:“你就這麼確定嗎!”
“對啊。”
明明是在笑著,少年眼神裡卻滿是薄涼,緋色的唇瓣吐露出殘忍、令人不寒而栗的話語。
“我就是這麼確定。”
我知曉那未來會發生的事情,知曉那無上的帝皇不放任變故,知曉羅浮的結局不會定格於此時。
所以…
“你不必擔心,會有人出手的。”
“而你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