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非枝瞬間站起,將弗爾德·拉爾曼拉到身後,偏頭語重心長地叮囑道:“費爾德你離這神經病遠點,可別被祂傳染上瞭。”

聽話的弗爾德·拉爾曼:“好的賽拉。”

「阿哈都滿足小枝枝瞭,小枝枝怎麼不滿足阿哈?」阿哈哭唧唧。

雲非枝:拳頭又硬瞭jpg

“你好好說話!”雲非枝另一隻手攥得咯吱叫。

「阿哈說的沒有錯!就算小枝枝要屈打成招,阿哈也不會改口的!」

阿哈此刻表現得就像是要被強盜逼迫的良傢婦女般。

“……”受不瞭,真的。

雲非枝發現阿哈總會用各種方式打破他對祂的印象下限。

“「歡愉」星神,請您自重。”弗爾德·拉爾曼實在聽不下去瞭,伸手將雲非枝拉到懷裡捂住他的雙耳。

弗爾德·拉爾曼心裡對雲非枝是滿滿的憐惜,瞧瞧他親愛的摯友都被這壞種欺負成什麼樣瞭,話都說不出來瞭。

他柔弱可憐的摯友想必都被氣出病瞭,回頭必須找醫師看看。

聽清面前男人的心聲,阿哈的表情一瞬間的停滯和破碎,什麼叫柔弱可憐?

阿哈的視線在弗爾德·拉爾曼和雲非枝兩人之間晃瞭晃,然後祂一言難盡。

你們兩個怎麼對對方都有這麼厚的濾鏡?

阿哈卡殼瞭半天,終究幽幽地說瞭一句。

「看來是阿哈打擾小枝枝和別人談情說愛瞭,阿哈真卑微,阿哈真可憐,阿哈陪伴小枝枝這麼久竟然還比不過一個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