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極速運轉,企圖想出一個合適的理由來安慰傷心的友人。

丹楓看著雲非枝的神情從質疑到沉思再到心虛的一系列變化, 成功沉默瞭。

咋的你沒聽出他在誆你嗎?啊?說話啊!你那顆聰明的大腦怎麼在這個時候就不起作用瞭!

“那…那我以後不說你瞭?”半天雲非枝才憋出瞭這句話。

本以為雲非枝會義正言辭地批評弗爾德·拉爾曼這種無中生有的行為, 結果沒想到對方還真就反思瞭自己,認同瞭那番說法, 丹楓面無表情地攥緊瞭手中的茶杯,期待的心終究還是死瞭。

失算瞭,沒想到雲非枝還是個摯友腦, 不管摯友說什麼他都要信。

shift!

這糟心玩意怎麼對友人的美化濾鏡這麼厚!

早知道這麼容易就能哄騙住, 他之前就該放下羞恥心狠狠刷一波好感度。

如何兩句話讓豐饒第一令使為我“回心轉意”

他也想體驗一下

白珩目光流轉在弗爾德·拉爾曼和雲非枝之間,眉眼間的笑意簡直掩蓋不住, 她激動地抱住鄰座鏡流的手臂,聲音壓低:“哇哦, 雲枝前輩對費爾德先生太縱容瞭吧。”

“…嗯。”鏡流看著雲非枝對著賣慘的弗爾德·拉爾曼連連點頭一副全聽進去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景元拿著手機哐哐一頓拍,玉兆相冊裡的照片以秒迅速遞增,他已經聯系好瞭商傢瞭,回頭就把照片打印定成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