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應瞭聲,雲非枝的視線就從弗爾德·拉爾曼身上慢慢轉移到跟自己正對面的丹楓身上,“……”

“丹楓你在看什麼?”

沒想到會被從幾人之間直接點出,丹楓稍稍收斂瞭一下,目光迅速掃過幾位好友,立馬想到瞭好借口。

“我在看應星,畢竟他看上去要餓暈瞭。”

被突然拉出來當擋箭牌的應星本人迷茫擡頭:啊?丹楓你又在瞎說什麼話啊?找借口也要有點水準好吧。

面對應星指責的眼神,丹楓面不改色,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瞭杯熱茶。管他的,借口管用就行,要什麼水準。

雲非枝看著應星的確看上去餓得不行的樣子,勉勉強強算丹楓的借口可以,就沒有再拎人出來說教,隻低頭喝自己的熱牛奶。

金發少年乖乖巧巧地縮在紅木椅上,雙手捧著一杯熱奶小口喝著,小腿不自知地晃動,看上去格外招人喜歡。

弗爾德·拉爾曼放輕腳步向外挪動,不忍打擾這鮮少的安靜。

在關上房間門前,弗爾德·拉爾曼透過縫隙用視線將其他人掃過,在丹楓的身上停留兩秒又看向下一位,最後定定地落在雲非枝手腕處一閃而過的青色。

‘那是什麼?’合上最後一絲縫隙,弗爾德·拉爾曼靠著墻體思索。他不記得摯友的手腕處有過什麼特殊標識。

畢竟他死前還攥著摯友的手叮囑他遠離那幾個黑心的傢夥,那時可沒見有那抹青色。

所以……在他複活前,賽拉身上發生瞭什麼?

弗爾德·拉爾曼頭一次後悔當初拒絕瞭星神的邀請,妄想用死亡將摯友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