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被看到的雲非枝臉色不虞,眼神不善, 且夾雜著諸多怨念:“費爾你睡瞭那麼久終於把腦子睡傻瞭嗎?!怎麼我這麼大一個活人站在你面前,你就跟瞎瞭一樣?”

雲非枝想錘爆對方的狗頭。

自知理虧的弗爾德·拉爾曼尷尬撓頭, 弱弱解釋:“我真沒看到賽拉你,可能是因為賽拉你太矮瞭,站在瞭視野盲區,我才沒看到。”

解釋的話越說到最後,聲音越小,還是弗爾德·拉爾曼硬著頭皮說完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錯還出在我的身高上嗎?長得比你矮是我的問題嗎,又不是我隻想長這麼高的。”雲非枝將手環在胸前,說話帶沖。

“那你是不是需要我幫你把腿鋸一節下來嗎?”

視線也適時掃過弗爾德·拉爾曼的長腿,雲非枝心裡鬱氣又多瞭幾分。

明明當初見面費爾德還是個小蘿蔔頭,後來是怎麼像打瞭激素般猛躥得比他還高二頭?

雲非枝不解,雲非枝難受,雲非枝想打人。

被摯友盯著腿,弗爾德·拉爾曼感到有些寒意。他知道如果不好好順毛,動手能力強的摯友肯定馬上拔劍把他腿斬一半沒。

別問他為什麼知道,因為親身體驗過。

他連忙雙手一合,討好一笑:“不要那麼兇嘛賽拉,你也知道我不是有意的,就大人不計小人過放我一馬吧。”

咳咳,不小心把摯友忽視瞭真的是罪過,但是!

生氣的摯友也超可愛的呢。

弗爾德·拉爾曼餘光偷窺著雲非枝皺起的小臉,心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