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枚不同色的玻璃珠在掌心隨心滾動,偶爾被手指撥動發出清脆的聲音。
‘孩子氣’
鏡流腦海中浮現這個名詞,然後視線從雲非枝身上轉移到瞭景元身上。
的確, 從她與雲枝這位令使相處的短短幾日來看,對方身上的確帶著孩子氣,或許……與景元歲數相當?
但這也隻是她的猜想罷瞭, 所以她並未問出,隻是靜靜等候著弟子將劍法一次又一次地重複,等候著時間差不多帶著兩隻一同去用餐。
上午她與丹楓切磋的結果就是中午這頓飯由對方承包瞭。
當然也是因為丹楓提出要與雲非枝見上一面。
這個要求讓鏡流有些疑惑,畢竟在雲非枝離開羅浮前, 可是暫居在持明族的。他們之間幾何鏡流不知,所以她答應瞭讓丹楓出資請客。
等景元落下最後一見, 鏡流叫停瞭訓練。
“可以瞭。”
然後對著雲非枝道:“前輩, 去吃午飯嗎?”
雲非枝:“去。”
想想後面幾天即將發生的由他親手引發的禍事,雲非枝扶瞭扶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鏡, 這幾天他要好好表現,最好讓所有人都潛意識地認為不會是他幹的。
當然,要是能有點別的事證明他的不在場那就更好瞭。沒有……那也無所謂。
鏡流領著兩隻一起到瞭傢煲飯店, 嗯, 白珩推薦的。
她說:“我的新朋友有傢煲飯店,味道和口碑都不錯, 所以我們今天就吃煲飯吧,反正丹楓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