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拿開?’這是景元的眼神詢問。

雲非枝微笑著收回手,然後擡頭朝著鏡流打小報告,語氣控訴:“劍首大人,景元他瞪我。”

剛才還高高興興的金發少年現在癟著嘴,一雙透亮的金色眸子看著你,期待地看著你,想讓你為其撐腰。

鏡流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看向景元的眼神驟然犀利,“景元,和雲枝前輩道歉。”

景·根本啥也沒做·元緩緩打出一個偌大的問號。

師父你沒事吧,明明是他先戳我的啊!我隻是使眼色讓他把手拿開啊!哪裡瞪他瞭!

師父你不能因為他長得好看,就枉顧事實真相啊!景元在心裡尖叫,臉上則是帶著委屈。

景元為自己辯解:“師父,我沒瞪他!我發誓!我真沒瞪他!”

看景元信誓旦旦的樣子,鏡流原本相信雲非枝的心有些遲疑,然後她看向雲非枝,還沒說話就看到金發少年的眼眶紅瞭。

現在鏡流不自信瞭,一方是自傢弟子,一方是令使前輩,她該信誰。

“他就瞪我瞭!”雲非枝眼睛濕潤地看著鏡流,就像是對方一說不信自己,他下一秒就能哭出來。

景元看雲非枝這要哭不哭的樣子,整個人都傻瞭。

這傢夥不是令使嗎?怎麼說著說著就紅眼睛瞭,他被冤枉都還沒哭呢!

鏡流看著雲非枝都要哭出來瞭,想到前不久的常樂天君,立馬有瞭決斷。這次就委屈一下弟子吧,讓星神寵愛的令使傷心萬一把常樂天君惹火瞭,羅浮可就得吃不瞭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