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守上千年的規矩,總是要打破的。反正,他是……

瘋子…

衣衫無風自揚,翠綠攀附向上,荊棘劃破肌膚,紮根於肉,血色滴落。

血線交於龍須,虛數之力傳遞其內。

將體內絕大多數的血液全部註入其中,當龍首都染上瞭一絲血色,雲非枝才蒼白著臉收回手。

“三天的時間足夠建木重煥新生,到時便讓我看看「巡獵」的箭矢會不會指向祂衷心的追隨者吧。”

來時無聲,去時無息。

無人知,無人曉,災禍即迎,危機降至。

虛幻的面具在太蔔司的窮觀陣上無聲息地大笑,似是高興那即將登場的鬧劇,又像是嘲諷凡人的無知與愚蠢。

……

景元一早醒來,一睜眼就對上一張放大的臉,眼熟得不能再眼熟瞭。

“!”

景元嚇得猛地從床上坐起,背抵著床頭板,眼神驚恐地看著雲非枝,口齒都不清瞭:“你、你、你怎麼會在這!”

“許久未見,所以一回來,我就來喊你起床瞭。”雲非枝笑瞇瞇地說道,同時為景元遞上衣飾。

“?”景元的眼裡滿是質疑,“喊人起床還用得著跑別人床前嗎?”

你一個「歡愉」令使一回來,就找上我怕不是想出什麼好點子要來整我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