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現在,若非他這位持明龍尊在此,那枚被阿哈植入對方體內的龍蛋怕是會直接在身體裡被碾碎,哪會有取出一事。
手腕處的印記發出陣陣灼熱,似是因為綁定的另一方剛剛受傷的原因。
丹楓看著雲非枝在擦凈手中的血跡後,又將龍蛋的血跡擦幹凈,然後遞給他。
“既然取出來,那需要我幫你送回鱗淵境嗎?”
對著雲非枝笑意的臉,丹楓隻覺得唇瓣像被針線縫住般無法張開,幹澀的喉嚨隻要稍動就疼痛不已。
“…不必瞭,”丹楓收回撐著墻的手,將持明蛋抱在懷裡,閉上眼啞著嗓子道:“我會讓族人送回。”
丹楓僵硬著身體抱著龍蛋走出房間,直到身後雲非枝的註視消失不見,才捂胸大口喘氣。
“這便是…第一令使的震懾力嗎…”丹楓嘴裡泛著苦澀,低頭看著龍蛋苦笑。
他素來驕傲,自信不會弱於令使,現在看來他好像過於自大瞭。
剛剛短暫的一刻,他從雲非枝的身上感受到的力量猶如深淵深不見底。
在浩瀚如海的力量面前,他顯得格外渺小。
蚍蜉撼樹,自不量力。
‘這便是我與令使之間的差距嗎?天塹,不可橫越。’
……
在丹楓離開房間後,雲非枝扭頭朝著懸掛於墻壁的古畫開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