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騎軍確認無誤,向蘭德·裡柯幾人行瞭一個軍禮,“我等為剛剛的行為向幾位道歉,還望幾位不要在意。”
蘭德·裡柯擺擺手,“沒什麼大不瞭的,幾位將士先複職吧,接下來不用再管我們瞭。”
“是!”
雲騎軍將士再次行軍禮,排列整齊地跨步離去。
無關緊要的人走瞭,蘭德·裡柯立刻低聲對著身後的幾位屬下道:“你們去尋處口碑不錯的飯店,我先與長輩好好聊會兒天。”
說完,蘭德·裡柯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朝著街角對面倚墻等待的雲非枝快步走去。
侍門克爾看著自傢上司朝著不遠處的金發少年走去,腳步帶著急切,內心嘆氣。
但當他仔細去觀看那位金發少年的樣貌,瞳孔驟然一縮,那是……!
看到蘭德·裡柯滿臉笑容地和對方交談起來,又想起上司剛說的“長輩”,侍門克爾想上去將上司拉回來的想法不瞭瞭之。
蘭德大人自傢事,他還是不要摻和瞭。不過那位怎麼會出現在這羅浮之上,「豐饒」和「巡獵」之間的仇恨那麼大,這麼正大光明地在羅浮上行動,該不會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吧?
侍門克爾及時打消自己越發大膽的想法,招呼幾位同事與自己一同前去找飯店。上司要求的可是老字號、口碑好的,那必然得好好找找。萬一上司高興,他們今年的獎金又能翻一翻。
誰會嫌棄自己的錢少呢?你說對吧?
“教父大人,您回羅浮瞭啊。”蘭德·裡柯殷切地站在雲非枝的面前,臉上的笑容格外真誠。
“剛到,你怎麼在這?”雲非枝直起身子,將蘭德·裡柯上下飛速看瞭一眼,“那兩個怎麼同意你出來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