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非枝想要擡起的腳頓住,等等,他等會兒再進,他得先問弗爾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
‘弗爾,你弟弟怎麼回事?千年不見,癲成這樣?對我說,要替代你的位置。你不解釋解釋?’
‘我說我不知道,你信嗎?’
雖然弗爾德·拉爾曼知道自己一出來,自傢好友肯定會問這件事,但是沒想到會這麼快啊。他還沒想好借口呢!
‘希望等我出來,你能把理由想好。’熟知友人什麼德行的雲非枝輕哼一聲。
和弗爾德·拉爾曼意識聊天不過幾秒,雲非枝冷冷睨瞭赫拉利·拉爾曼一眼,懶得和他對話,越過他就往宮殿內走去。
赫拉利·拉爾曼知道宮殿裡他究竟藏匿瞭什麼東西,但是他有信心對方不會找到,所以他維持著臉上的笑容跟瞭上去。
“賽拉你要找什麼東西?我可以幫忙的。”
看到雲非枝在殿內四處走,目光像是在搜尋什麼東西般將一樣物品仔細觀看才看向下一件,赫拉利·拉爾曼嘴角的笑意越深,故意上前站到其旁邊,笑問是否需要幫忙。
“……不需要。”雲非枝拒絕。
幫忙?怕不是幫倒忙,呵。
“好吧,賽拉的態度真讓人傷心。”赫拉利·拉爾曼故作傷心。
赫拉利·拉爾曼的確將弗爾德·拉爾曼模仿得惟妙惟肖,但想到赫拉利·拉爾曼不知是出於何種心思,以及是他親手將友人下葬的,雲非枝總覺得別扭、違和。
‘弗爾,我有點想給你毀個容。’
冥思苦想該如何給友人解釋小老弟幹這些“好事”的原因的弗爾德·拉爾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