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的痕跡未曾在赫拉利·拉爾曼的身上留下,那必然會在靈魂上留下,這點毋庸置疑。
“不對,你說錯瞭。”赫拉利似乎很高興看到雲非枝出錯。
記憶中最崇拜、厲害的人卻無法看破他如何達成目標,讓他感到非常自豪。
“……”雲非枝
愛說不說吧,懶得廢話瞭。他跟小屁孩玩什麼猜謎遊戲?
冰涼的劍刃突然貼在脖頸,赫拉利·拉爾曼神情有一瞬間的僵硬,然後很快變換輕松。
“賽拉,你要殺瞭我嗎?”赫拉利·拉爾曼無視鋒利的劍刃,無辜地眨眨眼。
赫拉利·拉爾曼和弗爾德·拉爾曼是雙生子,他們倆長得一模一樣,所以當赫拉利·拉爾曼做出這種動作,雲非枝握著長劍的手還是下意識往外偏瞭偏。
“……你應該慶幸你與他是雙生子,這張臉救瞭你一命。”
赫拉利·拉爾曼裹住雲非枝握劍的手,主動地將偏移的劍刃又往自己的脖子上湊,言笑晏晏:“所以,你為何不直接把我當成那個死人呢?”
雲非枝有些心情複雜,這年頭怎麼還有人趕著上來給人當替身的?但是這也不是替身劇本啊。
你以為他會同意?
不,他還沒瘋到要陪另一個瘋不自知的人玩這種替身梗。
善良的豐饒令使當然是——
直接拒絕他瞭。
“你和他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