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皇冠壓住的金發微卷, 面容像世人印象中的西方古典美人,一身白色的宮廷軍裝更稱得他身姿挺拔。
與雲非枝記憶裡那個在兄長死後獨自撐起國傢的清俊青年相比變化很大,赫拉利·拉爾曼經歷這麼久的時間已經成長到他人沒有預計到的地步瞭。
赫拉利·拉爾曼臉上帶著淡淡笑意, 像是見到老朋友一般開心, 但唯有那雙好看的異色鳳眼在看向雲非枝時卻盡顯貪婪。
“你不該活這麼久。”
雲非枝的視線輕掃過赫拉利·拉爾曼全身,對這種變化視若無睹,毫無情緒波動地開口道。
與弗爾德·拉爾曼同為短生種的赫拉利·拉爾曼理應同樣在度過百年時間後死去, 而不是現在站在他的面前若無其事地和他打招呼。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啊,賽拉。”赫拉利·拉爾曼輕笑,似是對雲非枝是這種情況有所預感。
“……你該稱呼我為前輩, 而非學著弗爾。”
從見到赫拉利·拉爾曼的第一眼,他就知道對方在模仿誰。
穿著他友人相似的服裝,學著友人差不多的語氣,喊著友人的獨特稱謂。
“你想做什麼, 赫拉利?”
雲非枝的眼神過分尖銳,赫拉利·拉爾曼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眼神染上些許陰翳。
“你不是已經猜出來瞭, 賽拉?”赫拉利·拉爾曼仔細打量雲非枝臉上的神情,再次笑瞭出來。
“弗爾德他已經死去, 而我還活著。”
赫拉利·拉爾曼朝著雲非枝張開雙臂,笑容病態。
“我與他是雙生子啊,為何他能做的事我不能做呢?成為他對我來說也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