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感在他踏上這片土地後得到印證。
那大片的森綠已然被海洋替代,唯一尚存的一塊土地, 還是他用來埋葬友人的地方。
“這裡,發生瞭什麼…”雲非枝半蹲下身,用手指摸著那塊完好的墓碑, 低聲呢喃。
距離他上次來這裡也僅僅千年的時間,而他在友人墓碑上留下的力量卻已微弱到無法感知。
是何等情況才會讓一顆星球在短短千年大變樣,也會讓他的力量消磨至此。
未等雲非枝琢磨情況,他聽到瞭細碎的聲音自身後的草叢中響起。
手中長劍顯現, 對後一劃,便逼出躲在暗處的窺探者。
“咿呀咿呀!”
甩著長尾的生物捂著流血的傷口, 對著雲非枝發出尖銳的聲響。
“人魚?”雲非枝的目光從那條藍色的尾巴掃過, 然後落在瞭生物又長又尖銳的爪子上。
“不對,是鮫人。”
人魚性格較之鮫人要溫順些, 也沒有這麼大的攻擊傾向。
“咿呀咿呀!”鮫人在看到雲非枝朝自己走來,越發激動,聲音也更加刺耳。
“…”見鮫人如此抗拒自己, 雲非枝放棄瞭過去的想法。
收起手中的長劍, 雲非枝看著鮫人那還在滲血的胳膊,稍微有些後悔。
他剛剛直接拿劍傷人是不是太果斷瞭一些。
“抱歉。”雲非枝真誠地道歉。
雲非枝擡手, 豐饒之力順著指尖往外流出,在控制下纏繞上鮫人的胳膊, 為其治愈傷口。
鮫人似乎是發現傷口處的疼痛消失瞭,迷茫地晃瞭晃胳膊,然後發現傷口真的不疼瞭,有些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