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舟本就靠當初的龍尊雨別獻出聖地才封印建木,現在隻因一紙便懷疑上丹楓,恐怕過分令人寒心。”

太蔔拿出那張信紙,“但這信上所說事實已印證,難免不讓人懷疑。”

“更何況那位「雲枝」前輩真的便是歡愉令使嗎?”

“即便有常樂天君親口承認,但你我皆知常樂天君鐘愛樂子,將那位以歡愉令使之名放在仙舟對祂何嘗不是一種樂子?”

太蔔沒有直道出那人的名字,僅以“那位”代之,騰驍也清楚所說是誰。

阿哈行事從無規律,隻憑心而做,這種做法反倒最符合其的性格。

騰驍隻能折中,選擇瞭最適合當前情況的安排:“尚未有確切的證據,這件事暫且壓下,隻派人盯緊「雲枝」便是。”

騰驍與太蔔之所以會懷疑起雲非枝與丹楓,隻因昨夜騰驍收到的一份神秘來信。

騰驍昨晚與丹楓聊過後,準備睡覺時,便發現床頭櫃上當著一張信封。

黃色的信封封皮上,沒有署名,隻有一句“望將軍親啓”。

那信打開一看,就讓騰驍震驚得一夜未睡,一大早便差人去喊瞭太蔔一同商議。

薄薄的一張信紙,隻有三四句話,卻句句驚人。

“此雲枝並非真正的歡愉令使,乃是豐饒之禍使。”

頭一句就揭露瞭雲非枝的身份,給騰驍與太蔔頭上狠狠地來瞭一錘子。

二句為“龍尊丹楓德不配位,已與禍使有所勾結,羅浮日後將會迎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