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他厲聲質問。

這麼強烈的殺意也不能讓雲非枝動容,他依舊鎮定自若,甚至有心情笑。

他眉眼彎彎,“建木出自誰之手,你知曉的不是嗎?”

建木

出自誰之手?

這個答案衆所周知,卻給樊熾頭頂澆下一盆冰冷的水,消去他的焰火。

“…是「豐饒」。”

冷靜替代瞭怒火,樊熾臉上出現苦澀的笑,“我該想到的,你出現在羅浮絕非僅僅是為瞭報複「巡獵」的。”

“早該想到的。”

雲非枝嘆瞭口氣,搖搖頭,“你想多瞭,我還真是為瞭報複「巡獵」而來的。”

樊熾聽此一愣,下意識就是:“你會這麼好心?”

雲非枝反問:“為什麼不行呢?”

“我先是「豐饒」令使,才是「雲非枝」這個人,所以我幫你找祂的遺物有何不行。”

樊熾對視上雲非枝的眼睛,他以為對方說的是假的,可是並沒有。

雲非枝的眼中隻有澄澈的真心,他沒有從那雙金眸中看到其他的情緒與變化。

樊熾的懷疑有些動搖,或許這次雲非枝是真的想要幫助他。

見樊熾已經對他的話有瞭幾分信服,雲非枝勾唇,“嗯,若你實在不信,那便答應我一個要求吧。”

這話頓時讓樊熾放棄胡思亂想,徹底地放下心來。

“你說。”有要求那就行。

就這樣無緣無故接受瞭雲非枝的幫助,他屬實寢食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