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環著的胳膊讓他內心發憷,生怕一句話沒說完,下一秒頭就要被對方擰斷瞭。
“既然你這麼說瞭,正好今日湊巧,我和非枝也未享用午餐,不如便在你這吃瞭?”
“朋友一場,想必樊熾你一定不會拒絕的對吧。”靖白笑得和善。
“這…這…我這是早餐店,不供應午飯的。”樊熾冒著掉頭的風險訕訕道。
靖白瞇起眼睛,語調拉長,“嗯?”
樊熾連忙改口,“你們兩個既然都來瞭,我肯定不能讓你們白跑啊。我來做,今日這頓飯我親自給你們做。”
‘搞定。’靖白朝雲非枝眨瞭眨左眼。
雲非枝回瞭個眼神,以示鼓勵,‘真棒。’
“那,那我,去給你們做飯,去?”樊熾弱弱問道。
他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瞭,幸虧衣服是深色的,看不出來變化。
“好好,你去吧。”靖白收回胳膊,笑瞇瞇地盯著樊熾 。
得到允許,樊熾飛快地從椅子竄下,直沖廚房,將門關得嚴嚴的,生怕雲非枝和靖白會跟著進來一樣。
看那急切的樣子,靖白“撲哧”一聲笑瞭出來,“這傢夥還真是被你打怕瞭。”
“每次都是這個反應,太有意思瞭。”
雲非枝也彎著眼,應和道:“嗯,的確有趣。”
為數不多的樂趣,不是嗎?
靖白歪著頭,看著那緊閉的廚房門,突然道:“話說,你知曉他來「羅浮」的目的是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