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令使他放心,流光天君麾下的憶者基本除瞭記錄就是與記憶有關瞭,所以「記憶」令使可排除。
剩下兩個已隕星神的令使,他就不確定瞭。
“不必擔心他們,「魔法師」與「和平鴿」是敵對關系。拉德爾綏總是熱衷於給樊熾添麻煩,尤其是在樊熾受挫時大肆嘲笑對方。”
看著騰驍如此驚慌的樣子,雲非枝露出一個微笑。
“將軍放心,隻要我在這裡,那兩個就不敢背著我搞事情。當然,除瞭他們想挨揍這種可能性外。”
雲非枝的話使騰驍豁然開朗,對啊這還有一位備受常樂天君喜愛的令使,其他令使再怎麼想搞事也得考慮這位。
不然給這位惹火瞭,引得常樂天君沖冠為令使,那他們可就都完蛋瞭。
騰驍覺得自己不慌瞭,看向雲非枝的目光越發慈愛(??)瞭。
‘雲枝雖然是「歡愉」令使,但是迄今為止所做的一切都無一對「羅浮」有害,這是好孩子啊。’
雲非枝因騰驍的眼神感到有些惡寒,為什麼感覺這羅浮將軍也沒在想什麼好東西。
“我要與將軍說的都已說完,那就不打擾將軍辦公瞭。”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騰驍的眼神讓雲非枝感到十分的不舒坦,所以他決定跑路。
本來想拉著雲非枝好好再深入談談的騰驍看著對面人直接閃沒瞭,不解地撓頭。
這是怎麼瞭?難不成前輩有急事要做?
算瞭算瞭,騰驍搖搖頭,前輩的事他不多管瞭,他現在要先聯系元帥,說明「羅浮」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