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下次再見瞭,白。”

“下次見,非枝。”

目送著好友和丹楓離開,背影消失在小院,靖白的喜悅更加。

“他說我的茶和點心最好,果然我是不一樣的。”

靖白心裡像喝瞭蜂蜜般甜得冒泡。

距離他上次得到雲非枝的好評,那都是千年前的事瞭,現在又有瞭。

“這次的聚會,我倒要看看那群傢夥再怎麼質疑我和非枝的摯友情誼,一群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傢夥。”

想到不久後的聚會,靖白眼睛發亮,信心滿滿,已經開始腦補對自己在衆人面前如何炫耀而他們是如何嫉妒的場景瞭。

就連「和平鴿」拉德爾·綏來瞭後,靖白也沒收斂起自己的愉悅,一反常態地和對方談起瞭交易。

從來沒見過這位「記憶」令使這幅笑面的拉德爾·綏還以為對方要對自己下狠手,交談時整個人膽戰心驚的,生怕一不小心對方就給自己下瞭套。

至於導致靖白不正常的罪魁禍首表示與他無關。

……

和雲非枝返回持明族地後,丹楓頭腦風暴半天,看著對方欲言又止、坐立不安。

“你這是…多動癥犯瞭?”見到丹楓如此,雲非枝皺眉。

丹楓張瞭張嘴,想想自己剛剛看到的,又把嘴合上。

他感覺自己要問的問題,有點逾越,也沒立場去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