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自己還是別插話瞭,這二人之間的圈子他進不去就別逼他加入其中瞭。
“你現在來我這帶人,我卻連說人兩句話的權利都沒有,你這人真是越發霸道瞭。”靖白嘆瞭口氣,眼神控訴地看著雲非枝。
雲非枝態度堅決,目標非常明確:“你先給照片,給瞭你想怎麼說怎麼說。”
靖白給瞭雲非枝一記白眼,“次次空手套白狼,這輩子認識你真是上輩子倒瞭八輩子血黴瞭。”
“我哪裡空手瞭?你今天拿來和「和平鴿」交易的錄像還是我友情出演的,你都賺大錢瞭,還想我怎麼樣。”雲非枝看著靖白的眼神裡帶上瞭傷心,一副被靖白的話傷瞭心的樣子。
靖白:來瞭,裝起來瞭!
“真是拿你沒辦法,明明東西在我身上,你求人還不拿出求人的姿態。”
看到雲非枝擺出這幅姿態,靖白就知道自己再不拿出東西,這傢夥就要即興出演瞭,到時候估計除瞭照片自己還得倒貼別的東西進去。
“給給給,我給還不行嗎,真是服瞭你瞭。”
靖白將裝有照片的盒子放在桌上,手一推就滑到瞭雲非枝面前。
“你說你,以前多純良一人,現在怎麼這麼黑心。”
看到雲非枝將盒子打開確認無誤後收起,靖白就開始吐槽瞭。
“嗯,怪就怪阿哈吧,跟祂學的。畢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有祂天天在我面前整活,我覺得我現在這個樣子已經很好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