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上次同床共枕的前因後果,丹楓眼睛紅瞭,死死盯著看起來十分興奮的紅色面具。

然而阿哈還在樂此不疲地在他耳邊絲毫不怕事大地火上澆油。

「嘻嘻~如果小龍害羞的話,阿哈還可以幫忙的哦~」

當阿哈迫害的對象從雲非枝轉到丹楓身上,他才深切地體會到雲非枝之前的爆炸心情。

所以,他可以學雲非枝的把阿哈的面具打碎嗎?丹楓認真思考這麼做的可能性。

丹楓沉思的時候,有人已經扭過頭看著他瞭。

“沒必要想太多,直接動手就是瞭。”

雲非枝說完,手臂從被子下伸出,一把薅住在丹楓肩膀上蹦躂的紅色面具。

稍稍一用力,面具省略掉成塊的步驟直接碎成瞭粉末狀,從指縫中流掉。

“你和阿哈有什麼好聊的,和祂聊隻會讓自己心肌梗塞,想打祂打便是瞭。”

雲非枝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拿過一旁掛著的外衣,一邊穿,一邊向丹楓傳授經驗。

“不管你打還是罵,阿哈隻會覺得有趣,所以何必在意那麼多呢,先開心自己再說。”

餘光掃到某個面具複原後又掛到瞭架子上,雲非枝伸手拿過,遞給丹楓。

“不要怕,大膽點。”

面對雲非枝的鼓勵,丹楓遲疑瞭兩秒,接過面具然後在阿哈開口前將面具掰成兩半,然後扔在瞭地上。

“不錯,下次記得也這麼幹。”雲非枝滿意地點頭。

「小枝枝把阿哈的小龍都帶壞瞭,明明以前的小枝枝不是這樣的。」

碎成兩半的面具也止不住阿哈要控訴的心。

難過的聲音配合面具複原後換上的哭泣簡直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