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我的部分記憶,你現在還覺得我剛剛對樊熾的所作所為過分瞭嗎?”雲非枝問道。
“下手輕瞭,太輕瞭。”想到剛剛看到的一切,白珩咬牙切齒,一字一句都帶著十足的恨意。
雲非枝相信如果此時樊熾在場的話,白珩高低得撲過去給他皮扒下來。
“我說過的,在看完後你就不會對他再抱有那種善意瞭。現在的你覺得你該怎麼做?”
“將他送進幽囚獄,他這種人就該永遠呆在裡面。”
白珩隻是閉上眼,那些慘烈的景象就會循環播放在腦海,她的心便久久不能平靜。
“嗯,想法不錯,但是還有點天真。”
白珩的想法雲非枝很支持,畢竟他每次碰到樊熾,把對方教訓一頓後就會扔給星際和平公司處理。
“為什麼?”白珩不解。
雲非枝為她分析各種原因。
“一,你看到的都是許久之前的事,當初的證據早已在漫長時間下消失,你根本沒理由將他送進去。”
“二,我不是沒幹過送他進監獄的事,但是每次他都會以各種方式再次出現在我面前,「羅浮」的幽囚獄更不能困住他。”
“三,近三千年,他都沒有出來搞過事。這次上仙舟肯定另有所求,就算要抓他也要先調查清楚他想做什麼。”
“白珩,你明白瞭嗎?”
白珩沒有雲非枝想得那麼長遠,在雲非枝講清原因後,便閉嘴沉默起來。
反正她拿樊熾暫時沒有辦法,還不如安安靜靜地坐著聽雲非枝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