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熾當然註意到兩人的隱晦交流,但並沒有放在心上。
“我現在心情還算尚可,倒不介意回答飲月你剛剛的問題。”
魔杖隨著手指的動作擺動,鑲嵌的寶石熠熠生輝,每一下都撥人心弦。
“這制成飾品的人魚骨來自於戰敗者,而那埋著的鱗片是友人所贈,幫我滋養植物的。”
話突然頓住瞭,隨後青年的語氣帶上瞭幾分無奈與可惜。
“畢竟…我是個養啥死啥的無情殺手。”
青年拿魔杖敲瞭敲自己的腦袋,看上去格外苦惱。
想起以前他養過的生物沒一個活過三天的,樊熾不由得搖頭,哎,什麼時候才能不借助外物好好養活一個寵物呢。
“你如何證明不是你殘害瞭一條人魚後,抽瞭他的骨頭,拔瞭他的鱗片?”丹楓無法全部相信樊熾所說的。
“證明?”樊熾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大笑起來,笑得眼角都沁瞭淚。
用手背隨意擦擦眼角的生理鹽水,樊熾拿著魔杖,敲瞭敲墻壁,戲謔地看著丹楓:“飲月君你有什麼資格讓我拿出證明呢?”
“若是「不朽」尚在,我尚且會給你幾分薄面。但現在的你隻能靠蛻生維持力量不消失,在我眼中也隻能算作稍大的螞蟻而已。”
樊熾從椅子上站起,活動活動脖頸和手腕後,將魔杖尖端一頭徑直對準丹楓和鏡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