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順著丹楓給的臺階往下走,扭頭往外看,嘴裡嘟嚷著。
一顆白色的小腦袋突然地從白珩左側冒出,語氣幽幽:“白珩姐,你的感知能力不行啊,我和師父來這站半天瞭,也不見你扭頭看看。”
白珩聽到聲音瞬間側身看去,看到瞭一大一小兩隻白毛。
白珩伸手在景元頭上一通亂揉,沒好氣道:“膽子大瞭啊景元元,還調侃起你白珩姐瞭。”
“是不是覺得你師父的訓練還是少瞭啊?”【警告.jpg】
“這和師父又有什麼關系啊,白珩姐你少帶上我師父啊。”
景元皺起臉,眼神忍不住飄到瞭身旁的鏡流身上,生怕她下一秒就聽從白珩的話,又給他的訓練翻倍。
每日揮劍一萬下已經很累瞭!
想到可能會驟增的訓練量,景元就覺頭暈眼花,腿腳都軟瞭。
“別傻站著。”
鏡流掃瞭眼景元,邁步走到白珩身側的空椅上坐下。
“你們,繼續說。”鏡流神色淡淡,看不出她對幾人所聊話題的興趣。
白珩攤攤手,“沒啥好聊的,最近的事就那麼多。”
“嗯。”
鏡流擡起手,將手上提著的東西放在丹楓面前,“這是前輩要的,麻煩你等會兒帶回去。”
丹楓看著這冒著熱氣的浮羊奶,升起瞭疑惑,“他何時說過的?”
“前輩來時,我答應每日為他送去一杯浮羊奶。”鏡流的解釋言簡意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