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楓用辦公事的語氣講述完就迎來瞭雲非枝略顯嫌棄的眼神。

“幹幹巴巴,一點也不圓潤。丹楓你竟然連講故事都不會潤色潤色嗎?”雲非枝撇撇嘴。

他想聽的哪是丹楓這般枯燥的話語,明明是精彩絕倫的故事啊。

“講不出你喜歡的,真是對不起啊。”丹楓臉上一僵,他緊抿唇瓣,生硬地說道。

是誰要求他講講族中之事的,現在又嫌棄他講得不好,真難伺候。

“算瞭,不為難親愛的龍尊大人,您還是給我介紹介紹你的族人吧。”

雲非枝搖搖頭,眼神瞄到剛從院中走出的一個持明族人,小手一指,“就那個吧,看起來冷冰冰的面癱小持明。”

“……”

丹楓用難以言喻的眼神看瞭雲非枝一眼,然後順著他手指指向的位置望去,正巧與那聽到聲響扭頭看來的持明少年四目相對。

丹楓皺眉,“丹瑾?”

“嗯,他叫「丹瑾」?”雲非枝瞇眼看著停下步伐靜靜看著他們的持明小少年,他從對方的身上感知到一種熟悉又厭惡的氣息。

好像……

好像是阿哈?

阿哈的名字一出,雲非枝腦海裡瞬間敲醒警鐘。

他就說他為什麼總覺得忘瞭點東西,原來是今天早上沒看到阿哈這個禍害,看來祂是去迫害丹楓的族人瞭。

「小枝枝真是錯怪我瞭,我隻是去給小枝枝找個新夥伴而已。叛逆枝枝,盡傷吾心。」阿哈的面具恰好冒出,頭頂帶著小烏雲盡顯傷心。

‘太假瞭,差評。’雲非枝一指將貼在他肩膀上的面具彈飛,‘少在我面前演戲,昨晚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