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剛還將祂口中最喜歡的小枝枝威脅一番,阿哈卻跟沒事人一般,又恢複瞭先前的嬉皮笑臉。

懶得搭理瘋子阿哈,雲非枝繼續看著手腕處那枚龍鱗,隻覺得礙眼,更加煩躁起來。

阿哈真是愈發得有病瞭。

祂若想改變未來那便改去,又何必牽扯到我他作甚?

他區區一個豐饒令使,隻是想報複一下瘋狗的一箭之仇,才上瞭仙舟羅浮。

想安安靜靜地在羅浮上過上幾日,與雲上五驍混熟後,便直接入那鱗淵境使建木再生,好留個爛攤子丟給瘋狗和祂的走狗。

現在倒好,因為阿哈一時興起,丹楓反而和他産生糾纏,真是令人頭疼。

雲非枝:我以為我能安穩過日,卻不曾想阿哈這糟心玩意還能不斷給我加重擔。

藥師大人,我心好累啊。

阿哈的作弄讓雲非枝心有怨念,更加想念彼方慈愛的藥師大人。

解決瞭羅浮,他就回藥師大人身邊待上一陣子,避避風頭。

“小枝枝這是想藥師瞭?”

阿哈洞察明心,也不生氣雲非枝此刻心心念著其他星神,樂呵呵地提出要幫忙送對方去見藥師。

“阿哈現在就送你去見。”

話音一落,雲非枝眼睛一閉,像丹楓那般直接失去意識,一模一樣地倒地。

連帶著他扶著的丹楓一起帶著躺地板瞭。

阿哈看著躺板板的一大一小,面具的嘴角上揚得越發得高。

“嘻嘻,阿哈又想到一個新樂子,小枝枝你肯定願意和這「不朽」的龍裔一起配合阿哈的對吧。”

躺在地上的兩人哪裡聽得見阿哈說的話,隻能任由阿哈擺弄他的新樂子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