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非枝瞇起眼睛,“我剛剛的歌謠你聽得應該很耳熟吧,畢竟蒼城那場戰爭我也去瞭。”

星歷6300年被活化行星羅睺吞噬掉的傢鄉蒼城一直是鏡流心裡的痛。

她親眼見到那蠕動的妖星朝著蒼城撲來,燃燒著的星球猙獰著對航行宇宙的仙舟展開攻擊,前一秒還完好的蒼城下一秒變成廢墟,皆是殘垣斷壁。

她是被殘餘的雲騎軍從倒塌的墻壁下找到的。

鏡流的胸膛止不住的起伏,她的唇瓣開始顫抖,“是你!是你活化瞭羅睺!是你毀瞭蒼城!”

能夠用那麼強大的豐饒之力來活化行星的隻有「豐饒令使」,而站在她面前的雲非枝說他也在蒼城。

鏡流的紅瞳愈發猩紅,殺意愈發強烈。

“被仇恨蒙蔽雙眼瞭,劍首。”

面對鏡流的殺意,雲非枝嗤笑。握著長劍的他手臂一用力就將鏡流徑直拽到眼前。

“我勸你還是冷靜些,安靜聽我說為好。”

松開長劍,雲非枝用沾滿血液的手貼上鏡流的臉龐。

他目生憐憫,輕聲質問道:“蒼城與岱輿、圓嶠這兩艘仙舟相比,你不覺得蒼城更加幸運嗎?有近三分之一的蒼城人包括你都活下來瞭。”

“僅僅因為幸運和曜青支援快嗎?”

“不,那是因為我來瞭,是我阻攔瞭倏忽。”

“也是我控制那顆活化行星讓它在吞掉所有蒼城人前調轉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