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都沒有錯,錯的是她,是她天真的以為,幸福會不需要災禍來作對比——反襯出雙方的真實,善會不需要惡來做培襯。
明明一體兩面方為真,為什麼現在才意識到這個?
此地的殘缺天道,也不是一開始就殘缺。它是在人類的影響下,才變成這樣的,願力大過業力。
但該有的業力反饋,不是也都給瞭嗎?女嬰死得越多,自然環境越差,這樣還不夠嗎?
更何況一個天道——本就不該去死板地維持幸福,它就該更多變,擁有無限可能才對。
可以說是它維系瞭這個果,維持著此地秩序。可罪惡的開端又不是它,神明為瞭精進補全自己又有何錯?
它們都沒有錯,天道隻是事實規則與人心的整合呈現,神明則是不適宜這個破環境。
要怪這個地方無法留住她們,大千世界那麼多彩,誰要去關註——那些個逐漸暗淡衰敗的小地方。
除瞭,被困住那兒,無法脫身離開的生靈。
她們保住自己,沒跟風去轉父系,讓優秀適宜之人,有瞭個離開的選項,便已是大善。
至於這個優秀適宜之人,能占比多少,是多少萬人,才能出一個的比率,標準又有多麼嚴苛就不用去管瞭。
畢竟再怎麼嚴苛,那也是跟大部分人無緣的選擇。而這也最令人絕望的一點。
溫視知道的:無論如何,幸福與朝陽都離她那麼遠。就算真的能前往正確的環境,她也未必能長久存話,被當地土著接納。
能夠格的人,那麼少,為什麼會認為自己夠格?
隻是心存僥幸——那麼多與水有關的“失蹤”,但自己的朋友,卻始終不願——讓自己去成為那個失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