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別人視作可以被掠奪的資源——奪取生命,換取長生。
這樣,所有能創造的都必將停止創造,隻會淪為同質化的死水——所有的生命力,那些本該鮮活的,都將去變得死寂。
而奪取別人生命的,也遲早會因“資源”的消失,而開始互相爭奪的比賽。
生命到底是不能被使用的,以為能合理合規的馴養,然後“進食”嗎?
反抗的種子,生命潛藏的怨力,都將化作怒火來燃燒這一切。
但登上的高位,也未必會是這反抗的主力。
可就算是,又能怎樣?
心善的上位者可不適合這片土地。
所有人都想著唯我獨尊,哪怕這個“我”不是“我”都行。
它們都想要自己的一言堂。想要所有人的臣服,就算反抗辨駁,也得是在自己的允許範圍內。
誰都別想去真正質疑“我”的權威,哪怕“我”也並沒有這個資格。
所有人都給予自己絕對偏愛,從內到外,不允許不忠與任何不利於自己的行為。
都要給自己當媽,縱容自己才行!哪怕自己隻是想要欲求——那些本不屬於自己的生命與權柄。
哪怕反抗,也隻是在培養,重新推出另一個自己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