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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是把眼淚逼瞭回去,拿出當年競選班長的毅力。

怒罵三井灼不要臉:“叫誰寶貝,我們才認識幾天?你個臭不要臉的,別以為自己牌技好就可以為所欲為,打牌厲害有什麼瞭不起!”

“這種習俗産物有什麼好練的,女人把打牌練這麼好有個屁用!還不如去強身健體,好歹遇上危險瞭能逃!你個打牌管屁用啊,遇上危險瞭還能用牌擊退入侵者?”

高橋良太自然深知小鐵青烏的脾性,連忙幫她懟三井灼助陣。

“輕浮,三井灼你不要臉!叫什麼寶貝,你把她當什麼瞭?可以隨意調戲、挑逗的玩意兒嗎?真是一點都不懂得尊重別人!”

井上妺輕咳一聲,她眼神瘋狂示意三井灼快點道歉,免得到時候拖累自己一塊兒挨揍:“咳,三井灼你稍微註意一下。對認識沒幾天的叫寶貝,實在是有些不妥。”

三井灼純粹是職業病犯瞭,她跟她娘都可以算是從基層幹起的。可不是那種會在基層都是混得鼻青臉腫的大人物。

雖然是命定的繼承人,但也是從服務員開始的。也就是說,那是要跟客人接觸,甚至是要把關系搞熟絡起來的。

而她傢的那些餐廳,通常是女客比男客多很多的。

而這裡面又有很多上瞭年紀的老顧客,這些不說老公早死或者單身貴族,也至少是個有膽子、有力氣反傢暴的大媽大姐。

不然被傢庭孩子束縛——沒什麼時間過來消費。

在這種情況下,是不會有男勇士在餐廳或者餐廳附近起什麼歪心思的。也就是說,安全。是男人連說話都得小心起來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