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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真是可怕呢,竟然對自己親自孩子下手這麼狠,都這麼恨瞭又為什麼生?

恒式極突然想問她為什麼要選擇生下自己,但又想起自己那早逝的父親——壯陽藥吃多活活把自己給吃死,還是死在他國外男友床上的父親。

哈哈哈,都已經是找瞭個南同當自己父親的人瞭,還有什麼好問的?真蠢啊我,竟然會産生這種想法,母親隻是在隨大流啊!

隨大流地結婚生子,隨大流地聽信某套系統與言論,就連那自稱小衆的南同粉圈也是她隨大流進的。

從始至終,母親她都沒有跳出這社會所圈定的框架。

“我可是你親媽,就算是要你的命又怎樣!別忘瞭,我當時生你的時候可是差點死掉……”名為母親的加害者開始後怕,她沒想過恒式極會不放過自己。

可恒式極已經決心今後要靠自己獨立求生瞭——也就是說,她已經不需要這個母親,也不需要再去選擇順從。

“你總是這樣,隻要我一個不讓你滿意你就往我身上傾洩自己的那些委屈。”

恒式極冷漠的面龐上出現裂縫,聲音中出現瞭類似於恨的情緒。但她當時更多的卻是無助。

她將以往那些攤開說清楚,總算是在最後向母親發洩瞭一回:“向幼童宣傳南同結果被校方辭退——失去幼教的工作後隻顧向我哭訴自己的不被理解,世俗偏見——南同不是不幹凈的東西……生我時差點要死掉,如果不是父親及時請來神醫就要一屍兩命什麼的……”

她似在嘲弄自己的母親,又似嘲笑當初的自己:“真的是太可笑瞭,我竟然想過……如果隻是要我的命,我可以把這條命還給你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