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沒虐待,但也沒對我有多好。”傑西卡雙手交疊,她耷拉著腦袋,語調又輕又緩,“溫視小姐外表看上去是個正經的好人樣子,但整顆心卻是全黑,沒有一點紅。”
喲,膽大瞭說你心黑呢,這感覺挺新奇的。你還是頭一次聽到有人敢當你面說你心如何如何呢。
恒式極覺得自己很無辜,隻因她面前的一幕幕正在不斷刺激污染著自己的眼睛,甚至她還會讓回想起一些不怎麼美好的回憶。
頭一次埋怨自己視力為什麼會這麼好。
天啊,怎麼會有這麼賤的存在?深切感到自己與這個世界有多麼格格不入。
原本她就理解不瞭南同粉的存在,男人之間的愛恨情仇與女人何幹?誰要看或虛假或真實的男人之愛?
可偏偏她的母親是南同粉,一直在給她灌輸這方面的知識。
所以,當時還是小孩子的恒式極不得已接收瞭一些她並不想接收的東西。還險些帶歪,恒式極真的差點就要成為南同粉瞭。
她母親可是很極端的,為瞭宣揚南同自由不惜給幼小的孩子播報這方面的知識,尤其是那些男孩子。
在恒式極的記憶中,母親總是會跟男孩子屁後露出一種超級惡心的笑容,並且說好嗑好嗑。
隻要看到兩男生稍微接觸一下,母親都會興奮大喊……
甚至為此失去自己幼教的工作。因為被傢長投訴,理由是傳播不幹凈的東西給自傢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