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長滿菜花狀、雞冠狀或乳突狀增生物的男人向恒式極搭訕:“來玩臀橋的嗎?最近可是有超級漂亮的男高中來現場,呵呵,懂的都懂!”
男人肆無忌憚的打量著中年人,他在推測她的價值,猥瑣的笑聲更是成功讓其皺瞭眉頭。
恒式極身上自帶一股書卷氣,看上去就很文明不是會輕易動粗的類型。但這不代表她是個無危害——可以被任意欺負羞辱等不平等方式對待的存在。
她不懂,大庭廣衆之下——這男人渾身上下為什麼就腳上穿瞭雙高跟鞋,而且,就這他還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出現在她眼前?
這就是男人的自信?連她都是洗幹凈,刷好牙穿好衣服才敢走出傢門的。
她尋視四周,發現像他這樣的還不在少數,他們都瘋瞭嗎?變成沒有靈智、隻會那啥的畜牲瞭嗎?
恒式極受到瞭極大震撼,她自認是見過場面的人,但今天的南同大街,絕對是她此生都未曾見識過的“大場面”。
“所以呢?”你臉上快要掛不住笑瞭,安田園也是訕訕一笑,把客套做到瞭極致。
“誒呀,人傢這不是怕嗎,希望溫視姐姐來開嗎?放心,都洗好瞭,真的一點屎味都沒有哦!”是個完全看不瞭人臉色的傢夥,讓你溫視姐姐去碰屎?
雖然不是真的屎,據說是從農村旱廁裡挖出來的東西,據說啊。誰知道這是從哪裡搞來的,這裡面又包著個什麼?
反正你直覺這不是啥好東西,她買什麼不好,偏偏買瞭這個?莫不是想惡意捉弄你吧。
滿是年輕的軀殼裡寄宿著一個純真的靈魂,清澈見底的目光讓你不太想揣測她是否含著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