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同粉隻是將臉埋進手臂裡,隻露出個頭來。鬱悶不樂地送上祝福後就將自己的嘴巴給閉上瞭。
“可我不是一個人,算不上是獨行者。”高橋良太溫和地笑瞭笑,她下意識將視線轉到離自己最近的小鐵青烏身上。意有所指啊。
“把腳放下,註意點班級形象。”小鐵青烏身為班長,自然是很註重班級的外在形象的。
隻見九歲孩左腳放右腳上,完全沒有把腿放下的意思:“哈,等你什麼時候也從奧數賽上拿個冠軍再來管我吧——不,應該是等你也聰明到能跳級的時候——再來說這些廢話吧。”
“你!”小鐵青烏氣得想要罵人,但她還是忍瞭,“伊祁小姐,可以請你把腿放在課桌下嗎?你不想被老師看到,然後被請傢長喝茶吧?”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我姐可沒時間管我。”墨伊祁姐姐在國外念書留學,傢裡都是保姆在照顧她。
高橋良太弱弱地插上一句,似是對這情況見怪不怪瞭:“都是被姐姐帶大的,你倆就別爭瞭,我聽著都煩。”
小鐵青烏與墨伊祁幾乎是同時道:“誰會跟這幼稚鬼/臭王八爭啊!”
倆人嫌棄地互看彼此一眼,又同時轉過頭去,強調:“她姐姐哪/不可能有我的好!”
高橋良太:哼哼,還說不是在爭。
歡快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很快學生們就因為男學生、男老師的大量缺席而宣佈上午自習,下午再調別的老師過來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