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著趨利避害本能的她們,再怎麼說也不可能淪落為最慘的那批人。
自願被吃與為瞭避免被吃瘋狂反抗,反抗早已被社會塑造定義好的所謂“天性”,反抗所有的非同陣營者及其觀念。
再細分派別,確認同胞,是保持沉默還是繼續發聲,是繼續留在原地還是逃到一個看起沒那麼糟糕的反自然社會……這種無窮無盡的循環也不知何時能結束,可能隻能等這個反自然社會徹底終結之後吧。
如果沒有能踩著的、能肆意踐踏與剝削的東西在,那就去拉更多人入坑,反正不能隻有我一個人受害,得增加更多的受害者才行。總要有人比我更慘才行。
享受被虐待的人往往也想虐待殘害著別人。這是一種權/力機制。那些會瘋狂減重或增肥到不正常地步的人也是如此。她們在為存在或不存在的主子餓服自己,亦或是讓自己肥到徹底失去健康——向上位者宣示著自己的忠心。
化妝打扮高跟鞋這類的麻煩事也是如此,主觀是否在取悅誰誰誰根本就無所謂,隻要這個行為是在利好那些食客買主就夠瞭。
反自然社會的基礎組成就是些精神代入虐待者,身體代入被虐者還借此來獲得快樂的病態弱雞。
所以才會如此的絕望瘋狂與扭曲,遍佈著就算滅亡也所無所謂的氣氛:
對一切都失去信心,渴望著毀滅的愚者太多可不是件好事啊。
高階不是唯一的出路,卻也絕對是最好的出路,沒有之一。不會有比這個更好的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