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三井灼懵瞭,她呆立在原地,“牌坊精你什麼意思?”
井上妺則暗自松瞭口氣:總算是解釋瞭……到時候這倆要是真打起來,我可攔不住咧。
洛奈共一以一種“果然如此”的姿態,她正視起三井灼來:“既然你不喜歡虧這個說法,那就換個。”
三井灼驚瞭,她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重新打量起洛奈共一,直白且露骨,好像在說“怎麼回事?我辨詞想準備好瞭,結果你給我打退堂鼓”。
正方還沒辨個盡興,結果反方已舉起白旗。大概就是這樣。
三井灼:看著像危險系數要爆表的大魔王,結果是個好說話的?
洛奈共一沒忍住翻瞭個白眼:“我最後再重複一遍。性失原意,愛毀仁亡。還是,自降其位,必受其害?”
換上更官方、更好聽的說法。本來虧這個說法就有很大的歧義,被人誤解也很正常。
隻是對註定誰也無法真正為難其的洛奈共一來講,虧這個底層邏輯是對的。
因為誰也強迫不瞭她,更別提共一有很強的藥物免疫,劑量再大再毒的藥都隻能勉強讓其思維緩慢一瞬,甚至是對其的行動有所限制。
反而會因為思維變得遲緩,導致手上的力量無法控制,殺傷力與破壞力都會因此而大幅度上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