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要你去講女性群像,故事裡有主角跟男人的互動戲份可以,但不能成為整篇故事的主題吧?
主角是人,不是什麼男人的掛件,亦或是其她什麼的附庸!”
“對呀,這可不是什麼非常過分的要求。而且,一定要說主角犯錯最後求得男人的原諒的故事嗎?能不能別老圍著男人轉啊,主角隻是要為自己的錯誤付出相應的代價,就可以瞭吧?”
“唉,現在的小年輕怎麼會這樣啊?還沒我們這些大媽大姐的思想先進啊,日本的未來在哪?在跟男人的□□裡?還是在這性別失衡,特指女男男還沒有各年齡段出彩女性的故事裡?”
“就是就是,都太落後瞭。難道歷史的車輪是在螺旋式下降嗎?”
“度大人,您也說幾句,發表一下意見吧?”
“蛇”化作的老嫗名喚度恒,就是不知是“蛇”原本的名字,還是其化作的老嫗名字。
度恒想著符合這老嫗氣場的發言,努力不使其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人設崩塌。
於是,她意味深長,道:“老身想,才小友接下來的故事應當是不會使人太過失望的。”
很好,傢族實際掌權人的氣質被度恒拿捏得很好,危險性張力簡直要拉滿瞭,簡直就是電影裡的大姥在說“說不出令人滿意的故事就去死吧”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