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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來瞭,為什麼會這樣?這就是半吊子上路修行,沒人帶的後果嗎?

恒式才信玄學,信宗教,她什麼都信,隻要可以幫她擺脫那個原生傢庭,求得一片凈士就行。但反之,她也什麼都不信,包括自己。

最狂熱的信徒往往是對自己所信仰的某樣東西——最不信任的那個。

她很清楚,自己隻是需要一個精神寄托。不然她會瘋掉的。徹底瘋狂後,上街殺人都變成她的常態。

甚至,她可以做到比那個溫視勝野都要更加瘋狂,溫視勝野頂多就是為瞭傢産把自己周親三族滅瞭,而她,她可以不要傢産,隻要自己九族跟討厭的傢夥全都死光光就可以瞭。

那天,恒式才紅著眼,身上散發著一股濃鬱的酒味,進瞭那個關押著雄性人魚的地下室。

“給我乖乖的……”

昏暗的地下室內,雄性人魚的魚尾鱗片還未完全長出,還是軟軟涼涼的,摸上去很舒服也很容易引起人的施虐欲。

尤其是她親手讓那一片片新長出的鱗片脫離雄性人魚身體時,流出的血如梅花落地,雪藏污垢般淒涼美麗,也如太監手術中那垂死的男人般。引起女人那隱而不宣的欲望本能。

他們的頭首、雙手乃至魚尾都已被銀鏈死死鎖住,就連魚尾腳蹼都沒有放過,被銀釘給牢牢釘死瞭。

雖然人魚生活裡海裡,按常理來說是不應該有頭發的,但這幾條雄性人魚的頭發卻很長,基本可以長到他們的魚尾腳蹼。換到人身上,那就是在腳踝處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