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東京大學宿舍,已經在兼職開玩具店的溫視默多子在裡面試驗新玩具。
已經是高橋首山的金發黑眼女孩沖瞭進來,說:“溫視小姐,改名吧!”
“誒,為什麼?”溫視默多子放下手中未完成的毛絨玩具。
高橋首山亮出自己的身份證,她興奮到手舞足蹈:“就是說,如果不改姓氏隻改名的話會很容易,我現在就已經是高橋首山瞭!再也不是那個討人厭的高橋美菜子。”
溫視默多子怔瞭怔,她從未想過改名。因為這個名字的寓意是對的。
默多子是沉默而多餘的孩子,給她取這個名字的母親不會愛她。這是默多子早就深刻意識到的事實。
比起什麼都不做的父親,什麼都想管的母親會更討厭一點。更何況母親一直在用言行,想把溫視默多子教育成她想要的樣子;父親則是會問她是不是想成為男人,直接告訴她要去成為一個合格的女性。
所以,默多子不喜歡自己的母父,也不想與她們進行什麼交流。因此,在溫視傢——她總會是最沉默的那個。
但母親是父親的踐行者,她們是一丘之貉。如果沒有母親,父親會自己親自去把默多子雕刻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在這個傢裡,她真的是多餘的那個,溫視默多子發覺出來瞭。
“沒關系,默多子一個人就是傢。”溫視默多子經常這樣告訴自己:她一個人就是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