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這一傢子都有點恐怖過頭瞭。

越來越好奇媽媽是誰瞭。

更恐怖的是小慕斯。

虎杖懵逼著出去,恍惚著回來,第二天恍惚著出去,臉色蒼白著回來,到最後不用他去找,小女孩直接主動過來把人抓走。

抽空訓練的時候能力變強瞭很多,甚至於學會瞭反轉術式。

被問到這個,虎杖摸瞭摸腦袋,慘淡地說:“可能是我要提防著不要被誤傷。”

還要防止小慕斯撕咒靈的時候上頭,不小心把他也撕瞭。

戰鬥的時候和平常完全不一樣,笑得很狂氣,流點血就更不得瞭瞭,和五條老師簡直一比一還原的讓人膽戰心驚。

魔法師也在通宵加班,基本上待在自己的工房裡沒出去過,但工房裡每天都會走出來一個人,按照時間,越到後面的先走出來。

每一個人走出來,都會和等待他們的人擁抱。

釘崎野薔薇走出來的那天,虎杖向小慕斯請瞭假,一眨不眨的盯著工房。

看到那一個記憶中鮮活的身影,話還沒說出來,眼淚先啪嗒啪嗒留瞭下來。

——“笨蛋,哭的好惡心,誒,別往我身上蹭虎杖你找揍嗎!”

慶祝死而複生。

魔法師也嘀嘀咕咕,“這陣營還贏不瞭,我幹脆打包行李回老傢算瞭。”

剩下的時間他卯足瞭勁兒研究,像是要向世界證明他宮廷魔法師的厲害之處。

開戰的那一天,魔法師興奮地炫耀,“打,打過瞭也行,打不過我這裡還有終極武器。”

“終極武器?”

魔法師指瞭下天空,一個若隱若現的炮臺輪廓在天際,“殲星炮。”

“說到這種程度要是打不過那還打什麼,這破世界炸瞭算瞭,讓宿儺體驗一下什麼叫做一覺睡起來天都塌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