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好多好多。”五條湊上來走進,感覺像是被埋在小兔子的海洋裡,隨手一摁都是軟綿綿的兔耳朵,揚起腦袋的小孩子同樣也很好奇這個和爸爸很像的少年,不光是氣味像,哪裡都像。
她們糾結地捧著臉,慢吞吞說,“小爸爸?”
“算是啦。”
一眼看過去,想瞭半天還是記不住名字,叫不出名字應該不會哭吧。
白發少年心想,伸手把黑兔拽出來瞭,自然拉著手,“走吧走吧,傑還在等著我們呢,至於這個奇怪的男人就別管瞭。”
“你說的傑,是哪個傑。”
黑兔擡眸,看到兩雙相似的狐貍眼,區別在於一個袈裟一個校服。
一個怔愣看她後面的小兔子們。
一個目光複雜落在少年牽著的手上。
“這都是……?”
“悟呢……我說的是老師悟?”
“都是,在後面。”
“小兔,好久不見,我很想你。”夏油傑先是微笑,表達一下自己對離開一年小兔的思念,上前一步,想要自然地分開白發少年拉著的手,他怎麼看怎麼古怪。
別讓憋瞭一年的大醋罐子悟看到瞭。
他試著插進去分開。
……?
白發少年奇怪看他,伸手將黑兔拽到自己身側,“你說話就說話,離這麼近幹什麼。”
夏油傑:“……悟,不是,十年前的悟,你……”
你知道自己的手在拉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