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說吃人是最low的,放長線釣大魚,爸爸就是。”
“會死的東西都打不過媽媽,爸爸也打不過媽媽。”小女孩嘲諷著兩面宿儺,“媽媽還吃下瞭你的手指呢,你完啦,你這輩子都不能全收集瞭。”
“……”
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第一次聽到明顯的描述師娘的話。
很強。
比五條老師還要厲害。
那五條老師怎麼不說?
因為一說就停不下來瞭。
每次和自己的孩子吵完架,他都要回宿舍對著黑兔的相框從頭捋到尾,抱怨一聲孩子不乖,不聽他這個爸爸的話。
小女孩還想繼續說,伏黑惠上前給她捂住嘴。
她不說瞭。
仰起頭眨眼。
“哥哥。”再暴躁,小女孩叫伏黑惠也是叫哥哥。
她伸出手,伏黑惠上前熟練抱起來。
虎杖悠仁雙手握拳,眼睛明亮又失落。
釘崎野薔薇悄咪咪勾瞭下小女孩漂亮又卷卷的黑發。
“……虎杖,你很羨慕?”
虎杖悠仁瘋狂點頭。
“感覺養瞭五條老師的小孩才能融入高專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