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條腿被切斷,咒術師面色慘白抱著自己的腿,其他人驚魂未定齊齊後退。

五條悟他們還能確定他不會隨便殺咒術師,但眼前的少女……

她會的。

“他們惹你不高興瞭嗎。”

白發少年怔愣看她,好像第一次看到她一樣,聽到黑兔說,“惹你不高興,那就都殺瞭吧。”

胸膛鼓噪起來,砰砰砰的,不受控制跳的太厲害瞭。

有點可愛誒。

好護著他,那雙眼睛看著他,像是看著世上一輪唯一的寶物,像盤臥在金山上的惡龍一樣,凡是靠近想要掠奪寶物的,都撕碎掉。

他之前不主動,就是覺得小兔可能死瞭老公一個人帶孩子,要是他對小兔太好瞭,萬一移情別戀怎麼辦,他對人妻不感興趣啊。

現在……

他覺得自己完全可以養老。

五條眨瞭下眼揚唇說:“暫時不用。”

“小兔,你一直宅在上面幹什麼。”他彎下腦袋問。

要不是上面的雲層一直不變,他以為黑兔有事離開瞭。

“在研究怎麼回去。”還好她自己是魔獸,本來就對魔法敏感,加上兩個世界的錨點是五條悟,研究出回去的通道不難。

難得是她怎麼回自己的老傢。

“嗯?回去,回去幹什麼?”頭七嗎。

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