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盯瞭半天,確定黑兔沒說謊,陷入瞭自我懷疑。

老師?他?

真的假的?

黑兔看他有些萎靡不振的樣子,偏瞭下頭問,“那你想要幹什麼”

“和傑一樣當自由咒術師吧。”五條隨口說。

黑兔皺眉。

怎麼還是咒術師。

“為什麼還要當咒術師?”

五條安靜瞭,擡起頭仔仔細細看著她,那雙紅色的瞳仁裡是真切的迷茫,他倏地笑瞭,“因為我是五條悟啊,笨蛋。”

“你知道嗎。”黑兔說,“上一個罵我笨的……”

呃,還活著,他還活的好好的,還成瞭孩子的爹。

“什麼?”

“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瞭。”

“嗯……”五條琢磨瞭下說話的藝術,開口安慰,“別難過,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黑兔:雖然聽得有點繞,不過點頭就行瞭。

再待下去說不定還會繼續說,煩,她推著五條的背送出門外。

“不要進來。”

“哇,我硬要進去呢。”

黑兔想瞭一個很有殺傷力的懲罰條件。

“那我就會討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