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又把腦袋縮回去,開始想怎麼操作。
感覺和這個傢氛圍格格不入的夏油:“……”
悟,你融入“爸爸”這個角色,融入的好快,怎麼,是在玩真人版的扮傢傢酒嗎。
織田作之助是隻要黑兔接受他就可以,太宰治是隻要織田作認為可以他就可以,黑兔是雖然不是她的那個五條悟但也是五條悟,四舍五入也是孩子的爸爸,所以也接受。
於是五條自然而然融入到織田作之助傢,還招呼著夏油,拍瞭拍旁邊的椅子,“傑,傑,坐這裡。”
他桌上擺的也是草莓牛奶。
織田作之助看他,猶豫問,“你也要喝草莓牛奶嗎。”
畢竟是未成年。
“……不用。”夏油指著成年人織田作之助桌上的酒,“我喝這個。”
於是他也加入其中。
高專的學生就算有獨立執行任務的能力,也不能在外面待太久,收到夜蛾老師發信息問他們什麼時候玩回來,正在商場買東西的五條摁滅瞭手機。
“我的宿舍住不下啊。”
五條思考著,要帶回五條傢嗎,但他還不是實權傢主,帶回五條傢他還在上學,發生什麼事自己也不知道,他覺得還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更安全一些,還能照顧到,放到五條傢,有些傢夥說話氣人,說不定會被欺負。
“小屋可以住下。”
“什麼小屋?”
黑兔指瞭下天空,他們在商場,擡頭看隻有天花板,黑兔就把他拉到窗戶邊,讓他擡頭看天,一個看起來童話風的小木屋在雲層中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