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織田作之助奇怪瞭下,立馬就察覺到小兔的房間進人瞭,咒術師隱匿起自己的氣息進來也很難發現。

他來到小兔臥室門口,敲瞭三下沒人開門,直接推門而入。

——“不信,我肯定要比他的身材好。”

床上的白發少年坐起來,抓著黑兔的手腕放在自己的腹部,本人似乎剛睡起來,勞累到淩晨又隻臨時補覺兩、三個小時,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但還是努力打起精神為自己正名。

“你摸摸,能比過我的隻有傑瞭。”

黑兔“啊”瞭一聲,自己的手被亂抓著,像是貓主動拿過逗貓棒逗自己。

“那我為什麼不直接摸傑的?”

她認真地說。

“而且身材什麼的一般吧,悟的胸要比你的大。”

審美漸漸向人類靠攏的黑兔說。

“……”五條一臉“這種話是能說出來的嗎”,他撇瞭撇嘴,抱起臉朝下在床上的兔寶寶,下巴抵在她的腦袋上,懶洋洋地說,“我就是他啦,以後還會長得。”

“……手感好好,像雲朵一樣輕飄飄的。”五條回味瞭下剛才抱起來的兔寶寶,耳朵上的絨毛也很軟和,兔寶寶半夢半醒蹭瞭蹭他的臉,他靜瞭幾秒,又說,“臉好像果凍一樣誒。”

“有這樣類型的抱枕嗎,批量生産,我絕對買。”

黑兔認同地點頭。

抱著確實很舒服,抱著抱著就會想睡覺瞭。

在門口看瞭半天的織田作之助:“……”

“小兔,你們在幹什麼。”

黑兔轉過頭,看到織田作之助,解釋道:“你放的電視劇,寶寶們很感興趣,早上起來要喝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