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那段記憶。”
他說。
因為也不是你的。黑兔心裡想,她在五條悟的身上弄瞭很多層標記,因為會隨著時間而變淡,她就糊瞭很多層上去,但眼前的這個,身上很幹凈,沒有她的氣息。
白發少年將腦袋湊過來,蹙著眉,“你不會是誰弄出來的實驗品吧,頭上的耳朵是真的嗎,人也呆呆的誒,沒什麼表情,是洋娃娃嗎,想不通啊。”
長的也像。
五條自認為摸到瞭真相,電影裡面不是拍過嗎,利用dna就可以無限複制克隆出“自己”。
黑兔搖瞭下頭,擡手拍瞭下他的腦袋,大概知道是什麼情況瞭。
年輕版的五條悟,眼睛上也沒有綁著繃帶,意識到這一點她才接觸,如果是冒牌的,她早就在看到的第一眼就殺瞭。
黑兔平靜地心想。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的,算瞭,都是我的孩子,幹脆和我回傢好瞭,五條傢也是能養的起的。”五條嘟噥瞭一句,被摸著腦袋有些不自然,但僵瞭兩秒就放松下來,還主動把自己的腦袋湊過去。
黑兔點瞭下頭,又搖瞭搖頭,正想說是他的,也不是他的,但窗沿上坐的白發少年已經跳到房間裡,不算熟悉的氣息闖入房間,睡著的兔寶寶們不約而同地睜開眼睛安靜地看過來,沒什麼表情,甚至稱得上冰冷。
但在五條的眼裡,就是眼睛像他,鼻子像他,嘴也像他,神色像媽媽,就算是藍色或紅色的眼睛裡沒什麼感情和情緒,也像。
關掉燈在黑暗下,還有看到好幾個亮起來的小燈泡。
除去不可能的,剩下的再不可思議,那都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