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我、還、是、處、男、啊!”
店員手一抖,差點將咖啡倒在他的頭上。
夏油嗆住,差點將咖啡噴到五條的臉上。
“噫。”太宰治看熱鬧不嫌事大,歡快的拱火,“好丟人誒,居然還是處——男。”
夏油淡定的拿紙巾擦瞭擦臉,認真道:“處子懷胎也是有典故的。”
五條怒目而視。
“傑!你到底在幫著誰說話。”
“好好好,肯定是幫你啊”夏油應著,以正常人的思維說,“與其在這裡吵鬧,為什麼不去做個血緣鑒定。”
織田作之助嘆瞭口氣,“我也是這樣想的,太宰,你的腳可以挪開瞭。”
制止織田作說出的太宰治無辜眨眼收回瞭腳,戳瞭下身邊小二十九的臉蛋,扭頭看黑兔,“血緣鑒定可以做嗎。”
他去過的醫院不少,太宰治挑瞭個保密比較好的醫院,讓他們加班加點做出來,最好一天就弄出來。
黑兔翻瞭下腦袋裡關於血緣鑒定的知識,她點瞭下頭,“可以。”
本來就是繼承瞭爸爸的基因,機器檢測到的也隻是人類的那一方面,魔獸的也查不到。
之前的安靜讓刻意想要忽略掉她的白發少年轉著毛茸茸的腦袋看過來,新奇地上上下下看著她,“你不是人吧。”
身上完全沒有咒力,完完全全像普通人一樣,但也隻是像,六眼暫時看不出來,隻能憑直覺判定她不是人。
太宰治:“這是什麼爸爸啊,還罵人,這人真討厭。”黑發紅眼的少女聽到上一句話點瞭下頭,聽到太宰治的話擡手拍瞭下他的腦袋,伸手摘著手裡的花瓣,摘到最後一片,她“嘖”瞭一聲,手心展開露出裡面的花瓣,往旁邊一移,身邊的小孩們啊嗚一口將花瓣吃下去。